“只有我,才能护着你。”
安贞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的意识是清醒的,清醒地感受着阿芜指尖的寒意,清醒地听着他话语中那种毁灭一切的疯狂。
她想喊,想让白术他们快走,可喉咙被蛊虫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迎合他。
这个认知让安贞感到比死还难受的绝望。
“放开她——!!”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赤狐彻底越过了白术的剑光。
他根本不管脚下那些重新开始蠕动的毒虫,任由它们顺着裤腿爬上小腿,狠狠咬进血肉。
他手里的断刀没有任何章法,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杀意,直劈阿芜的头颅。
阿芜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连头都没抬,只是操纵着安贞的身体,将她猛地向前一推,迎向了赤狐的断刀。
“铮——”
刀刃擦着安贞的脸颊划过,削断了几缕发丝。
赤狐硬生生地扭转手腕,宁可刀刃反噬劈中自己的肩膀,也绝不伤安贞分毫。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安贞面前,双目赤红,不顾腿上毒虫的撕咬,死死抓住了安贞冰冷的衣角。
少年痛得浑身颤抖,却依然咧开嘴,露出了那颗带血的小虎牙。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阿芜,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用最笨拙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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