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好体位。”她继续陈述,声音里那丝颤音似乎明显了些,“全身对折,正面进入。此体位可最大化暴露奴所有弱点,并便于主人直视侵入过程与奴之面部反应,深度亦可达至极限。”
“偏好束缚方式。”她最后说道,语气恢复成最初的冰冷精确,“极限姿势捆绑,使用浸油软皮绳,强调关节之脆弱性与反关节之柔韧性。目的:固定,羞辱,便于全角度、全方位接入使用,无任何遮蔽与回避可能。”
言毕,她维持着那痛苦的姿态,不再发声,像一具被完全打开、调试完毕的精密仪器,静待指令。
呜呜…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丢了丢了…贱奴…贱奴是‘水儿’…嘻嘻嘻…啊啊…又尿了…憋不住的…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夹杂着尖锐而失神的怪笑,整个人仿佛被抛掷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之中,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锚点。
她看起来面容清纯,可此刻眼神却迷离涣散,焦距全无,肌肤透着一层异常诱人的粉红色,如同被彻底蒸熟了一般。
剧烈的痉挛毫无预兆地掠过她的四肢百骸,引得一阵阵诱人的战栗。
她的主人好整以暇地用手掌缓慢抚摸着她那微微隆起、随着动作甚至能听到内里水声轻轻晃荡的小腹,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告诉大家,你为什么叫‘水儿’。”
“因…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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