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甜腻醉人,陆一琴只觉头脑一阵昏沉,还未及反应,便软软倒在铺着锦缎的绣床上,失去了知觉。
“真是绝品!”红妈妈亲手探入陆一琴衣内,揉捏着那对饱满坚挺、弹性惊人的玉乳,触手温润滑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顶端蓓蕾小巧嫣红,轻轻一碰便敏感地挺立起来。
“单凭这对宝贝,就足以让那些男人疯魔!”她兴奋地吩咐丫鬟取来软尺,细细丈量陆一琴的身段尺寸,越量越是心花怒放。
安置好这块“瑰宝”,红妈妈心思电转,已有了计较。
她需要一场“婚礼”,一场足够噱头、足够香艳、足够吸引眼球的“婚礼”,来为这位未来的“琴娘子”造势。
新郎的人选……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吩咐道:“去,把王贵给我叫来。”
王贵,栖凤楼里干了三十年的老杂役,年近花甲,佝偻黑瘦,一张老脸如同风干的橘皮,常年劳碌压弯了他的脊梁。
因家贫,年轻时卖身入楼,为人最是老实木讷,甚至有些愚钝,三十年如一日做着最脏最累的活计,赎身的银子还差得远。
在红妈妈,或者说在所有栖凤楼上下眼里,他不过是个会喘气的工具,与牛马无异。
“妈、妈妈,您叫小的?”王贵佝偻着身子进来,身上还带着马厩的草料味和汗酸味,局促地搓着手,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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