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次小小的死亡,将她的意志力磨损得更薄一分。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和羞耻,变成了后来的放纵和凄厉,最后,只剩下了麻木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汗水、泪水、淫液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颓靡而悲哀的气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窗外透进第一缕灰白色的、属于黎明的光线时,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
在最后一次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痉挛后,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精疲力竭地昏死过去,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个在噩梦中寻求庇护的婴儿。
那张曾经冷硬的、此刻却挂满泪痕的脸上,满是痛苦与迷茫。
而她的手中,还死死地攥着那根早已停止震动、却依旧被她体温和体液捂得温热湿滑的……背叛了她的,共犯。
黎明,是这座灰烬之城最虚伪的时刻。它用一层柔和的、欺骗性的光,掩盖了昨夜所有的罪恶与肮脏。
赞妮是在一阵剧烈的、深入骨髓的空虚中醒来的。
“天堂”的药效,像退潮的海水,暂时从她身体的表层退去,却在她灵魂的沙滩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无法被冲刷干净的印记。
身体像被十几辆卡车碾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被自己用冰冷的器具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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