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化被动为主动,攥着昊明的手按向剧烈起伏的腹部隆起,那里正被紫红色的巨根不断顶成鼓包:“老娘填得进老殷六条走私线……还吞不下你这根应收账款?”
昊明闷闷地轻笑,掐着她胀红的乳尖猛然提速,青筋缠绕的肉棒在宫腔突刺出黏腻闷响。
监控屏上天大集团的k线图正断崖式下跌,林曼卿的宫颈软肉竟以同样惊心动魄的幅度包裹龟头吮吸——多少年财报粉饰的矜持碎成精液池里的浮沫。
“对账……对穿我!”她屈起黑丝长腿盘住昊明腰背,黑丝美足磨蹭着男人的后腰肌肤。
宫腔黏液在剧烈摩擦中打出白沫,真皮沙发承受不住高频撞击再次位移半米,墙上宙斯浮雕的金粉簌簌飘落。
当子宫颈第七次被龟头楔进指节深度,林曼卿的脊椎反弓成濒死天鹅的弧度。
昊明骤然抽离阴茎,悬停在她痉挛的阴道外三寸:“林总监的合并报表……可别缺了这笔应付票据。”
瘫在鳄鱼皮沙发上的林曼卿,胸脯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大腿根突然传来刺痛。
她勉强撑开眼皮——昊明残留在穴口的黏液正混着宫颈血丝缓缓下滑,而那根仍未射精的肉棒正斜搭在她的腿窝前,青筋虬结的茎身不断没有疲软,竟比插入前还显得鼓胀。
“这……咳……怎么会……”
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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