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京城生了小病,写课题遇挫,除非解决了,不然不会跟哥哥说。
像哥哥,当然可以受伤不告诉她。
但她难受。
收到地址,她第一时间打车到医院。
弥漫着消毒水味的走廊,她与盛宇迎面撞上。
盛宇表情精彩至极,最终变成惊诧,“筝筝,你……”
她迁怒,语气不好,“我知道哥哥住院。你回家,我陪他。”
盛宇迟疑,“可是老陆……”
“盛宇哥哥,你不怕我生气吗?”她轻飘飘地问。
闻言,盛宇周身一寒。
陆殊词常年对他生气,顶多是皮肉之苦。
陆筝看着绵软乖巧,要动真格,恐怕他承受不起。
何况陆筝是陆殊词的心头好,他惹了陆筝,等于惹了陆筝和陆殊词。
于是,他说:“筝筝,我帮你。到时老陆找我算账,你要帮我说话。”
陆筝点点头。
她走进医院,看到陆殊词右手打石膏,脸上贴纱布,怪惨的。
“筝儿,你怎么来了?”
陆筝不说话,就哭。
哭得陆殊词愧疚至极,他连忙哄:“筝儿别哭。哥哥没事,不疼。”
好话都说一遍,眼见妹妹越哭越凶,他粗着嗓子,“再哭老子干死你!”
陆筝扫了眼厚重的石膏,终于开了金口,“先养伤吧你。”
陆殊词咧嘴笑,“筝儿,哥哥想吃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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