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火烧般的痛感在胸膛深处蔓延开来之后,他心中的焦躁和饥渴才稍微减少了一些。
与他同行的珀普勒斯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起自己还要不堪,哪怕已经一口气喝空了酒壶,在浓烈的酒精下弯着腰咳嗽不已,他双眼中遍布的血丝也不见任何好转。
毕竟他虽是自己天赋最为优异的学生,但还太过年轻,八十多年的岁月还没能教会他真正的稳重。库鲁姆尔想到。
但这不是问题,作为寿命极长的种族,他们唯一不缺的就是时间。
一边递出自己的酒壶,库鲁姆尔一边向自己的学生说道: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祭司要让我们尽快动身了吧。”
珀普勒斯仰头再次将酒壶一饮而尽,他白皙的脸颊早已因为过度饮酒而变得涨红。
半晌,他才开口说道:
“老师,人类的巫女都是这样的吗?”
从珀普勒斯的声音中,库鲁姆尔看出了自己学生的心有余悸,以及深深的疑惑。
他马上理解了珀普勒斯的话语中蕴含的意思。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们要放任人类坐拥前代的巫女,而没有选择将她们占为己有吧?”
珀普勒斯抬起面庞,瞪大了仍旧充满着细小血丝的双眼,压低着自己的声音说道:
“我能感受到,那是我们一直以来所寻求的东西,是刻在森林的血肉之中的缺陷,只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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