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人的一切之事,这还是青牛居士看的透彻,三言两语就说的清清楚楚,再好不过,反倒是陈主事的这样人精,混迹世俗从来不吃亏,说好好听,善于揣摩人意,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而宋寺丞则活的更直接一些,该享受的他都享受,什么烦心事都不想,借用徐太傅的话就是,你整天想那么多干啥?
偏是徐云慕被形势所迫,小的时候要装疯卖傻保住命,好不容易熬到哥哥走了,又要自污示人,不想多也没办法,只有兄长不在家的时候,也可以活的轻松自在,但比起梦霓来,他可是活在天上了。
人有怜悯之心,徐云慕就很难接受今天知道的事,又如新认识的陈主事,他们俩人是一根绳的蚂蚱,几乎无话不谈,到了晚上,就晃晃悠悠的在烟花柳巷里绕来绕去。
陈主事年纪比他大个二,三十岁,人是精明的很,各种人情世故来的比谁都猛,一手摸着撮胡子洋洋得意道:“这里可是个好地方,那些清流也经常来的,要不是今天少卿老爷请客,俺老陈说什么都舍不得来,没办法,就是一个字,穷。”
徐云慕在雨巷逛着花灯柳红,伸手就拨了拨灯笼,满满意味懒散道:“清流的名字是极好,可也未必清。”
陈主事穿的花里胡哨,对自己两撮胡子十分的自恋,经常用手摸来摸去道:“那些酸老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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