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五里望亭”无言解下了竹笠和蓑衣,露出一身深青色的布袍,那式样有点像道士的袍服,但腕臂处缠着布带收束了衣袖。
青袍左襟胸口处,有黑丝线绣着篆体的“东溟”两字。
腰间各斜挂着一件长形物事,以厚布囊包裹着,显然是为了阻隔雨水。
庄老爷子感动得几乎哭出来,真的……真的来了……
他吩咐随从,接过两人的竹笠与蓑衣,并搬来两把竹椅子。
两名青袍男子却未坐下。
他们拉扯腰间一根束绳,那包着长物的布囊解开来,露出两柄一式一样、形貌似颇古拙的长剑。
铜铸的剑锷与剑鞘吞口皆擦得发亮。
鬼刀陈看见这两柄剑,眼睛瞪得大大的,头皮一阵发麻,头壳那道刀疤有点刺痛的感觉。
那两袭干净的青袍虽然颜色素淡,但在众人眼中却像发出神秘的光芒。
左边那个青袍男子比较年长,二十七、八年纪,唇上的胡须蓄得甚整齐。他那双锐目向四周扫视一轮,自然散发出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气势。
“东溟派,尚天军。”
这男子说时,并不拱拳行礼,语气一点不像在自我介绍,倒像在命令众人牢记这名字,“遵奉上命,陪同师弟下山来,调解此事。”
庄老爷子得意地瞧瞧麻八,然后上前拱手行礼。
“庄某该死,早知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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