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仅凭这些南宫修齐还是不敢断定,他那么说只是试探一下,见克琳如此反应,他便知自己是猜对了,顿时怒火冲天。
这个女人不但算计着老头子,而且还给老头子戴了这样一顶绿帽子,这也太不把他南宫家放在了眼里。
“你这个淫妇,还想抵赖?”南宫修齐怒气冲冲在她脸上左右开弓。
克琳的身子何等娇贵!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暴虐,脸颊迅速肿得像小馒头似的,鼻腔里也流出两行鲜血。
“别…别打了,我错…错了…我是淫妇…”
克琳哭得涕泪横流,拼命讨饶。
南宫修齐也打得有点累了,于是止住手,仰身躺在棺底,抱起克琳,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之上,将那巨杵对准蛤嘴,同时双手固定住她的腰,然后猛力向上一挺,顿时巨杵没入半截。
“啊…”
克琳杏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娇呼:“痛…好痛…”
克琳下面的蛤嘴何其之小,而南宫修齐这肉杵又何其之大,加之他恼火克琳的阴谋,而且又刺伤了自己,所以下手毫不留情,挥杵直入,根本没有循序渐进之势。
尽管克琳的身体敏感之极,先前蛤唇又有蜜液的润滑,但南宫修齐这阳物实在太过巨大,而且又是强行进入,娇嫩的蛤嘴立刻被撕开了近三寸之长的裂口,鲜血直流,痛得她乱摇着头,蛇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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