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娇仰首急啼,眼泪都出来了,双臂也由原本的攀搂变成了推搡。
然而她此时的力量想要推开南宫修齐那无疑是蚍蜉撼树,根本逃不开,不过就在这时王如娇忽然发出一声嘶鸣,身子急抖,推搡之力瞬间消失,她全身如抽去骨头般软绵绵的趴在南宫修齐的身上。
而此时的南宫修齐也浑身剧震,腰际酸麻,原来王如娇在推搡他的时候娇躯挣扎,纤腰乱摇,以致误打误撞的让他的龟首一下触及到了他苦苦寻找的妙物,而这处妙物显然也是王如娇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触及了这里就仿佛在熊熊烈火上浇了一勺油,一下将她推到了最高点。
当龟首触及妙物之后,其极度黏滑软腻的触感让龟首顿时一麻,而紧接着就是一烫,一股滚热湿液当头而下,裹在四周的嫩肉急剧收缩,几欲将杵身夹断。
没有使上魔功的南宫修齐本就不十分耐久,此刻哪里再能忍受得住?
整根肉棒既麻且痒,脊椎一酸,肉棒急跳,马眼大张,一股股热浆疾射而出。
南宫修齐紧紧抱着王如娇,下体拚命的向上提耸着,两个人股腹相贴,几乎没有缝隙,然而纵是如此,依旧有大量的白浆从他们的股腹之间溢了出来。
这个时候两个人搂作了一团,都恨不能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南宫修齐感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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