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修齐抬掌便拍了一下西门舞月的臀瓣,嘴里骂骂咧咧道。
“呜…我、我…”
西门舞月发出委屈的哼声,心想不是她始意如此,而是本身如此,亦不知如何放松,可这话又叫她怎能开得了口?
西门舞月乃九阴之体,天生就对男女交媾之事有着极强的适应能力,更何况此时她也处在情动之中,所以尽管她阴户极紧,但当南宫修齐将肉棒全部埋入时带给她的撕裂般疼痛也只是一刹那的,随后她便感觉痛感渐渐减小,直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麻麻痒痒的奇怪感觉。
身痒之下,西门舞月情不自禁的便要前后晃动,想要止住那难耐的搔痒,可不晃不打紧,一晃顿时让南宫修齐尾椎电麻,脑中一片空白,随即控制不住马眼一张,白浆泉涌而出,直泄得一塌糊涂。
西门舞月只觉花腔深处被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激流打中,不但将里面最敏感的一块嫩肉打得微感麻痛,就连整个花腔也都感觉麻麻的,随即这种感觉向全身涌来,不一会儿,几乎半边身子都处在酥麻之中,这使她不由得发出一聱尖啼,螓首向后仰到极致,以至让人不禁担心她那纤细的脖颈能否承受如此用力的后仰。
如此之快便被西门舞月榨出了精液,南宫修齐颇感到面子放不下,不过紧接着他便有些释然,原来他感觉到随着自己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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