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是生命,咱们赶紧找。”
一个东,一个西,秦伟忠与丁小琴兵分两路,在灌木丛、杂石堆和杂草丛生的沟子里分头寻找。
“叔,这边!”
终于,在离车十几米远的树下发现了血迹,以及喘着粗气,还没断气的严队长。
满脸满身的血,腿还呈现出怪异的扭曲状,可能已经完全断掉了,唯一幸运的是他尚有呼吸。
“咱俩赶紧抬他上去,去卫生所!去找大夫!”
“丫头别急,且不说咱俩抬不动,就是重摔的人你不能随便移动他,怕再伤着他。”
“那怎么办?”丁小琴急都快急死了,“看样子他伤得不轻,如果不治会死的……”
“我去找人救援。”秦伟忠站起身来,问道:“丫头一个人守这儿行不行?”
“行,行,叔快去!”
“不,不用了,不用……”严队长突然醒了,还意识清醒,丁小琴喜极而泣。
“我们会救你的,你会没事的……”
岂料严队长摇了摇头,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肚子。
“怎么了?肚子疼?”
他笑笑说:“你爷们说得对,摔过的人不能动,爹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都稀碎的了……和豆腐渣差不多了……”
“稀碎……”这词吓到丁小琴了,噙着泪说:“不可能……你明明还好好的……”
的确,此刻的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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