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坚持住，它很快就会消散了。”
凌玉灵此刻也有些吃力，毕竟早已不是全盛时候。
凭借她而今的力量，催动祭出当初的秘宝，也得花费极大的代价。
凌玉仙已经感觉自己的神智，有些模糊不清了，那种炸裂的感觉，简直像是把人彻底地撕碎掉。
好在这种感觉，后面也渐渐开始褪去了。
连带着卷裹而来的黑暗气息，也在缓缓消散。
永生之灵所逸散的那部分意识，也所剩无几，不复刚才的猖獗强势。
“成功了吗？”
凌玉仙长舒口气，真魂无比的黯淡，充斥着诸多密密麻麻如蛛网般的裂纹。
她也不知道这算是成功没有。
“应该算是成功了。”
凌玉灵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也并不算确定。
她的真魂状态也并不好。
刚才那一击，可以说是耗光她如今的所有力量，而且还伤及到了真魂本源，纵然是恢复，也得需要漫长时间。
“哈哈，我都说了你们没有任何的希望，就算现在将我磨灭又如何，我是死不掉的。”
“你们尽管动手，我说过的黑暗终将归来，再度笼罩诸世间。”
永生之灵虚弱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带着浓浓的不屑。
它并没有彻底地消散，哪怕是被大道真火所灼烧，也依旧残留在这片空间之中。
不过在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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