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风笑了笑说,“是我太愚笨了。”
其实他觉得,在国际冷战中,东欧小国都是身不由己的,从来都是随波逐流。
娜塔莎摇摇头,“你的成绩比我好太多了,我才不信你,对了,你怎么看?”
他避而不谈,我不愿意跟人讨论这个问题,“我发了稿费,请你吃饭吧。”
“可以一边吃,一边听你说。”
于是两人回教室拿了饭盒,相约去了学校食堂的二楼餐厅,凭票打菜,找了个四下无人的角落坐下,“你说,马克思主义已经失败了吗?”娜塔莎有些难过问道,“你知道的,我的父辈都是苏联红军,牺牲在了战场上……”
她想知道,他们的鲜血有没有白流。
“吃肉吧,别提这么沉重的事情了,只有中国人才喜欢吃饭的时候谈事情,而你是喀秋莎。”
在她不断追问下,他亦是不堪其扰,轻轻地叹息一口气,才开口道,无论是波兰没了,还是谁谁没了,甚至是苏联都没了,也并不意味着社会主义失败了,更不意味着马克思主义失败了。
你以为什么是马克思主义?救世书吗?
他就是讲述基本规律的东西,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
“救世书?”娜塔莎倒是觉得这个称呼很新奇,而且出奇的挺合适的,“你觉得怎么才能找到真正的救世书?”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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