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傅重洲又用已经变换过的粗嘎嗓音道:“这么快就被搞得喷潮了?骚妇,多久没被男人搞过了,看来你屄里空虚得连根木棍子都能把你肏上天。”
“这样罢,看你伺候得大爷很爽,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若你赢了这赌约,爷立刻就把鸡巴拔出来。若你输了,爷今晚不仅要捅死你,还要把热热的精液都射进你这淫妇的子宫里,说不准还能给爷射个儿子出来,你说好还是不好?”
听到这般露骨下流的言辞,秦霜自是又气又羞,恨不得死过去,可她的身子还在颤抖着,嫩屄因为高潮的余韵抖个不住,她知道自己此时已是完全失守了,若真的再教这陌生男人给内射进去,那自己就是一死也无法洗脱这番耻辱。
虽然她其实并不相信这淫贼会轻易放过她,但此时也只有顺从他的话了,因此,她唔唔着点了点头,便感觉到男人停止了抽插,心中方松了口气,又听他道:
“只要你自己想办法把爷的鸡巴挤出来,爷就放了你。”说着,大手又落在美人儿湿漉漉的屁股上拍了两下,仿佛在示意她赌约开始。
秦霜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由满面涨红,她已经不是不解人事的懵懂少女了,这畜生让她把他的脏棍子挤出来,岂不是在要她用媚肉去吸绞他的……
果然,他根本没想过要放了她!想必是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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