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刚刚失声,夜兰立刻咬紧牙关忍耐,不让自己淫靡的呻吟成为取悦对方的工具,只以冷漠的目光做抵抗。
同时竭力克制自己的腰肢,不让自己配合自己背后男人抽插的动作,但手脚都无法活动,体位又被压制,纵使夜兰力量再强也无从抵抗,身体也还是被先遣队员的双臂裹挟着,臀部的美肉一次次撞击在胯部。
在抽插持续了一分多钟后,刚刚羞辱过夜兰的愚人众成员也一起凑了上来。
“张嘴。”
“哈哈……怎么……你难道想让我帮你口交……吗?……嗯……你敢把你那玩意放进来?”
“怎么会不敢呢?”
滑膛枪冰冷的枪口随机抵在夜兰的后脑上,显然这是在宣告,如果她胆敢用牙齿咬下去,马上要迎来的就是脑浆四溅的结局。
“把嘴巴张开,用你吃奶的劲吸。”
“要是服侍得足够好,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射在你外面哟!嘿嘿嘿……”
身后的先遣队员一边着夜兰,又把肉棒用力挺近了夜兰的穴壁里几分。夜兰也只能冷哼一声,用尚有自由的口舌反唇相讥。
“哼……谁在乎,你们爱在哪射就在哪……唔!”
不等夜兰继续嘴硬,愚人众便把自己腥臭的阳具强塞入夜兰的口中。
夜兰下意识的想要甩头将其吐出,却被揪住头发,被枪口死死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