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其他几名精壮干练的中年汉子越过我,向前走去。
我很尴尬地立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
只是那样熬着。
“把我放下来吧。”
过了一会儿,苏妍又说道。
我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仍然在抱着她。仿佛这才把神经断掉的插销重新连上,肌肉的酸痛涌过刚刚恢复的通路,传入我的脑中。
“好,你小心点。”
我也确实得把她放下来了。我不知道待会儿还需要干什么,需要尽可能保存一些体力。
苏妍颤抖着站在地上,摇摇晃晃地。
“要不还是坐下?”我轻声问道。
她不说话,脸色呈现一种专注到可怕的木然,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坨被压扁的扭曲金属。
她刚刚坐在地上都坐不稳,现在却只是直挺挺地杵在那里,纹丝不动。
我忍不住低下头去。
苏妍的左脚脚腕依旧肿得可怕,但她的站姿却完全看不出那里受了伤。
“不会有事的。”我傻傻地说道。苏妍没有回应,没有动弹,只是抓着我的胳膊。
很快,呼啸的警车和救护车赶了过来,还有一辆带绞盘的卡车,上面写着什么救援队的标识。
穿着各种制服的专业人群一拥而上,我本能地向后又退了几步。
苏妍还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我轻轻拽了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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