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菜,是流传于川渝、新疆的椒麻鸡。
与大多数淋汁凉拌的做法不同,李曼桢今天是用砂锅炖的,用了一整只的三黄鸡。
连汤带肉的一大锅端上桌,还没掀开盖子,浓郁的香味儿已经惹得满座欢呼。
说起来,这南菜北做的法子还是顾成武教她的。
别看那个男人只开过一个小饭馆儿,做菜的手艺很有独到之处。
可惜痴迷上了一夜暴富的白日梦……
“阿桢姐,快坐吧,别忙活了!”祁婧大声招呼。
“你们先吃,我收拾一下……”话没说完,胳膊已经被许太太拉住,被按在了身边的椅子上。
本来也是象征性的推辞,于细微处成全雇主家的面子,李曼桢笑了笑,大大方方的坐了。
祁婧的含笑一瞥充分表明,向来粗枝大叶的许太太已然承了自己的情。
同一屋檐下,这份熟稔默契稀松平常。
若是平时,李曼桢不会在这瞬间的眼神交流中多想什么。
可今天,她怎么都觉得祁婧那黑亮的瞳孔里藏着跟针,动念之间就能把她刺穿。
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昨夜跟许博做了那事儿,李曼桢自然是心虚的,但凭她的定力,面儿上总还撑得住。
让她按耐不住心底突突直跳的,不是偷人之后的羞愧和负罪感,而是整个人都被某种舒畅快意充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