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李曼桢都反复在做一个梦。
梦里的女人没有魂魄,肉身因此变得前所未有的轻。轻得仿佛只剩下一道柔柔的眼波,无论撩到什么,都能跟那回事牵连到一起。
于是顷刻间,便脱得赤条条的,只等着被淌着口水的男人们生吞活剥。
柔软的身子像半透明的水母一般,在强劲却并不蛮横的怀抱里一下又一下的被撑开,被充满,不断的扭曲变形,发出死亡边缘才有的欢吟……
而剥落凡尘的衣衫,就像落在火上的一根羽毛,瞬间蜷曲,燃烧,裂解成了碎渣飞灰,转眼不见。
这期间,远远抽离的神智,其实一直都在。
可没有了肉身的保护,滚烫将融的呼吸虚弱到无以为继,惊惶无措的意识一触即溃,随着无形的烈火岩浆四处流溢,宿命般陷入无从逃避的绝望。
每次惊醒,那里都湿得一塌糊涂,伸手一摸,又黏又滑。
身子是火热的,膣腔里的惊悚记忆像烙铁烙过一样清晰。他,真的好大!不仅仅是那里,那个东西……
无论是前夜荒腔走板的半推半就,还是晨起异性相吸的欲罢不能,他都是沉默不语的。
然而,这并不会让人觉得尴尬甚至羞耻。
他拥有绝对的力量,却并无一丝强迫,温柔的目光里跳动的欲望似乎故意敛去了锋芒,热得圆融通透,不离不弃,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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