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树,学名儿叫二球悬铃木,专用的庭荫树或者行道树,咱们都叫法国梧桐。其实,它不是来自法国,而是英国,也压根儿不是梧桐。只不过跟梧桐树挺像的,又是法国人首先引进,种在上海的租界里,才叫了这个名儿。”
从二楼半圆形的落地窗望出去,视线刚好被连成一片的树冠阻挡。
枝丫虽格外茁壮,叶子却尚未退去春天的最后一抹新绿,来不及形成繁茂的气候。
或许是仰仗着纯正的洋血统吧!微风吹过,所有的树叶都在亮闪闪的舞动,对岳寒话语中根本不想掩饰的不屑似乎并不在意。
“管它真的假的,能招来凤凰就行呗!你没觉得她特别喜欢这儿么?”祁婧瞥了一眼被某个洋裁缝迷住的可依姑娘,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
从机关到“与卉”,“婧姐婧姐”的叫了好几年,秦爷可依早已成为自己不可或缺的闺中密友。
有时候,亲热暖心的程度比唐卉还来得及时热烈。
这样讨人喜欢的姑娘,再名贵的梧桐树做聘礼都当得起。
不过,婧主子心里也明白,这小两口能修成正果,跟梧桐树的血统够不够纯正关系不大。
岳公子的话外之音针对的,当然也不全是那些附庸风雅的媚俗风气。
讳莫如深的父子关系,昭然若揭的前男友入侵,都让人痛快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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