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阿芳姐从医院出来,已经四点多了。
许太太打来电话问了问情况,说马上就让岳寒送她们娘儿仨回去了,许先生忙完了,直接回家就成。
被法定亲老婆在电话里直呼“许先生”,不免又让许博想起早上那一场看似波澜不惊,实际上必将影响深远的钓鱼执法。
“她这是要趁热打铁,摁着小帅哥往死了祸祸么?”
忍着菊花一紧淫根梆硬,许博坐上了驾驶席。旁边的徐薇朵已然等候多时,双手捏着个无比精致的秀珍手包,正在闭目养神。
手忙脚乱的折腾了大半个下午,居然才发现她随身带着个包包。
而且,那小包实在太好看了,质地柔软的亚光皮面儿被暗金色的金属包边和叫不出名字的logo勾勒出精巧而低调的轮廓,跟一身黑衣的古典美人搭配得浑然一体,相得益彰,让许副总的视线不得不多流连那么一时半刻。
“这里是安贞医院通州院区,回你家不堵车也得四十分钟,你在等什么,晚高峰么?”徐薇朵靠着头枕,连眼皮都没抬,似乎耐着性子不得已才分神说话。
许博已经被她的温婉客气和不屑一顾拒于千里之外了一早上,见这般不欲设防,甚至连不耐烦都毫不掩饰的模样,哪里还计较那么多,立马赔笑:
“我看你中午也没怎么吃东西,要不找个顺口的地方,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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