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从哪里听说过,人的唾液有消肿止痛的功效。
虽然并不清楚其中有没有科学道理,但经过许博的一番舔舐,困扰了李曼桢一整天的火辣痛楚居然真的消弭了大半,即使并紧双腿,也感觉不出多少不适了。
是他博闻强记经验丰富,早就熟谙这样的小手段,抑或歪打正着,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爱怜亲昵呢?
她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
只被他搂在怀中,依偎着宽阔温厚的胸膛,逆来顺受的揉捏着,便觉恬然惬意,分外受用,以至于任何事都难以萦怀乱绪了。
然而,要说什么都不想,也着实难以做到。
好好的,家里的男主人跟家政嫂睡在了一张床上,放在任何一个良家女子身上,也无法安之若素不是么?
可话说回来,自己这样的,还算是良家女子么?或者,扮得久了,真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么?
本来都已经及时回避进了房间,怎么就又鬼使神差的回到了空无一人的露台上了?
自然都是许太太明讲故事暗造氛围的功劳。
她几乎是贴在门板上听全了外面的动静,直到两对冤家双双回房才重新回到床上。
然而,即便是紧绷多时的听觉神经也无法放松,更不要说两面墙壁没有一面能阻隔那冷不丁拔高的倾情欢叫了……
空荡荡的房间并不逼仄,却成了片刻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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