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许博许老爷又没睡上主卧的大床。
清晨六点,李曼桢准时醒来,轻手轻脚的起身。
脚尖儿还没够到拖鞋,就被一把捉住皓腕,不由分说的拽进怀里,直奔要害上下其手,就是一顿夺命揉搓。
无辜倾倒的身子还有些发软,老天也没给她跟男人抗衡的力气,索性不做挣扎,只在热烘烘的亲吻凑到嘴边才吐着轻喘提醒:
“我要来不及啦!呜呜——”
终究没躲过干热粘稠的纠缠,还是横七竖八的吻在了一起。
四唇交接的刹那,倒成一堆的两副身子便不再焦躁蠢动,仿佛在缠绵悠长的亲热中汲取了氧气,四肢百骸都被唤醒,渐渐舒展开来。
男人的呼吸是平稳的,气血是畅旺的,精神更是饱满的。
此时此刻,他要的并不是一场兴师动众的征伐,而是只想撒撒娇,耍耍赖皮,顺便表达一下对新的一天美好生活的欢迎和感恩罢了。
没错,面对一个被自个儿老婆赶出来的精壮男人,逃也逃不掉的那顿折腾已经在自己累得骨软筋麻昏睡不醒之前就发生过了。
也不知道夫妻俩叽叽咕咕骂骂咧咧的探讨了些什么,所幸,直到洗漱完毕,也没听到什么大动静,应该没有再次动用暴力手段。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有人笑得好像吃了蜜蜂屎,举起手机朝她晃了晃,就死皮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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