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次,大春都是躲在厕所隔间里“自食其力”的。
因为安全,即便是那种半开放式的,也能在被撞见的第一时间毫不违和的衔接上另一套操作流程的收尾动作。
甚至在最极限的情况下,也能借着再正常不过的身体抖动享受完整个喷射的过程,一边装模作样的提裤子,一边迈动发软的双腿,尽可能的挽留片刻堕落快感的余波。
可是,不管是哪一套流程,都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要尽量控制在静水流深的循环中,一旦被人捕捉到哪怕一丝畅快的叹息,可就糗大了。
所幸,身为一个从小就隐忍惯了的农村孩子,这一点并不难做到。
毕竟,即使趴在冯寡妇后院的墙头上,在她抬头笑望的荡漾眸光里,也能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忍到浑身虚脱眼前发黑才软绵绵的溜回地面。
或许是年纪还小的缘故,那次,牛子里并未流出任何东西。
然而,那种浑身颤栗,仿佛全部的心神和血液都被抽干的感觉带给大春的却是终生难忘的震撼。
不同于射精时仅限于局部器官的短暂失控,那绝对是高出不止一个层次的快感。
就像一次凶猛袭来的高烧,能无比强烈的调动起所有的感觉器官,身体仿佛变成一具欲望的傀儡,不受控制的艰难爬行,从里到外,包括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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