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把一整条羊腿割了个七七八八,啤酒却只喝了半打。
看莫黎抿着浸润鲜亮意犹未尽的红唇笑靥,陈指南就知道自己的表现远低于她的预期。
当然,莫仙姑不是专门跑这来过酒瘾的。真喝,这几个易拉罐儿还不够她漱口。
可对于一个好酒的女人来说,男色当前,若是酒没喝透,又白白错失了挑逗一二的机会,怎么都觉得有那么点儿徒劳空惹的怠慢之憾。
这绝不仅仅是陈主任的经验之谈,更是刻印在基因里的阴阳大道。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诗经》中的名句,也是陈志南每次面对这个女人都会不自觉默念数遍的心之所感。
仿佛只有那古朴又传神的“夭夭”与“灼灼”才配得上美人的天人之姿,垂爱风流。
然而,“于归”“室家”云云,时至今日,他也仍执着于有所保留的必要。
咳咳……德行!
难道,人家国际超模的天香国色,偏偏就没长在陈主任的审美爽点上?
又或者,女人一旦太过出挑扎眼,就无法顾及婉约端淑的气质,配不上你的相携于归,纳之室家了?
不!当然不是。
记得那时,第一次跟“丽丽姐”探讨女人的美,陈主任就故意把莫黎单拎了出去。
后来,又在花房里旧事重提,感慨女人们一争高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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