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东莞的九月还带着夏天的余威。空气里混着工厂排出的热气和路边摊的油烟味。
周日下午,李昂把书包甩上肩,站在出租屋门口等母亲。他今天要赶晚自习。
父亲李僓的车祸已经过去三年。
那场酒驾撞死三人的惨剧,把家里最后一辆车和唯一一套房都赔了进去。
母亲方蓁是计生委妇产科主任,铁饭碗,却死工资。
三百万的债像一座山,压得母子俩喘不过气。
他们搬进了城中村最深处的一间十五平米出租屋,厕所和厨房共用,走廊窄得两个人错身都得侧着走。
母亲一周只有周日在家,其余时间全泡在医院。即便如此,她仍坚持亲自送李昂去学校。
“昂昂。”
熟悉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李昂抬头,就看见母亲苏蓁推着一辆老旧的电动车走来。
五十岁的她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七十公斤,却因为早年家境好、保养得当,脸上纵使有了浅浅的鱼尾纹,仍旧带着南方女子特有的柔媚风情。
一身白肉柔软细腻,胸前36e的丰满把白衬衫绷得紧紧的,下身是宽松的米色长裙——她那对酒杯腿太夸张,普通牛仔裤根本买不到合身的。
苏蓁把车停在李昂面前,习惯性地伸手替他理了理校服领子,动作温柔,却话很少:“晚自习要认真听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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