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俱乐部外夜风带着东莞特有的湿热。
李昂戴着银色面具,推开那扇熟悉的灰色大门时,心底还残留着白天冯栀办公室里那股余韵。
他本以为只是和猫鼠夫妻再续前缘,没想到玉菩萨今天也在大厅吧台边,深红低胸长裙开叉到大腿根,雪白长腿在灯光下晃得晃眼。
她一见他便笑得妩媚,声音经过变声器依旧像丝绸滑过耳廓:“公子,又来找鼠哥猫姐玩?正好,我今天也闲着,不如一起?”
硕鼠和玄猫正好从走廊出来,见状哈哈大笑。
硕鼠拍着李昂肩膀:“四个人正好,省得我们俩老夫老妻玩得没劲。走,去我们房间,今晚开大趴!”
四人一路说笑,进了猫鼠夫妻那间华贵却布满摄像头的私人套房。
客厅酒柜里红酒已打开,卧室超大床上铺着黑丝床单,情趣柜里炮机、跳蛋、润滑油一应俱全。
刚坐下没两分钟,玉菩萨忽然打了个响指,门外侍者推着一个高大黑人进来。
那黑人身高接近两米,肌肉虬结,鸡巴软着都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皮肤黑得发亮。
可李昂一眼就注意到他嘴巴——舌头被齐根剪掉,只剩一个光滑的肉洞,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眼神空洞却对玉菩萨无比顺从,玉菩萨一个眼神过去,他就立刻无声跪下,膝盖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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