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客人动了。
并不是很激烈的动作。
他放下杯子,伸手拦住了来人,看也没看。
健壮的手臂横亘在路中央,一时间将本就逼仄的小道挡了个严实。
福山看见客人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找我?”
福山再次确认,他并不认识这名女子。
但他同时确信,这个人认识他,甚至可能很熟悉他。
即使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她眼底的波澜,他能看得一清二楚。
女子想说些什么话的,但支吾许久,到底是一个音节也没有发出来。
福山有些疑惑,收回目光。他的手指拨弄着面前缸里的烟灰,还泛着些许温度,让指尖染上了些许灰色。
“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很忙,你可以走了。”
他缓缓闭上眼,耳边传来客人敲击桌子的闷响,一下,又一下。
福山知道,这是他耐心的倒数,如若女人不自己离开,他就会帮自己体面地送走她。
福山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狠心。
人的年龄大到一定的程度,心是会变软的,对他来说也一样。
但如今他没有好言相劝的欲望,纵使是这样的一名女子,对他来说,也不过只会带来片刻道德上的谴责,而这样的行为会把她导向何方,便更不想理会。
他是个谨慎的人,那位客人的父亲没有说错,可谨慎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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