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他难搞。他看起来……还行?就是有点坐不住。像有多动症。”
苏青禾看着电梯镜面墙上映出的自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坐不住是因为他不在乎。
不是因为不在乎项目,是因为他还没被逼到需要在乎。
这需要时间。
回到酒店她打开手机。陆景琛的微信安静地躺在列表里,没有新消息。她想了想,发了一条过去。
苏青禾:第一天谈完了。五条过了三条,剩下明早继续。
这次他隔了好一会儿才回。
陆景琛:进度正常。他本人和你预期的有出入吗。
苏青禾:基本上没有。专业上比我想的强一点,注意力比我想的还差一点。谈到一半开始转笔,然后看手机,然后问我晚上住哪。
陆景琛:你怎么回。
苏青禾:我说这和股权架构没关系。
隔了好几秒。
陆景琛:他问的是私事。
苏青禾:我知道。
陆景琛:下次他再问你私事,你可以不回答。也可以说——不方便。
苏青禾看着“不方便”这三个字,靠在酒店沙发的扶手上笑了。
他连替她挡桃花都挡得这么含蓄,像是在写一条条款,给她预留了执行的空间。
她回了一句。
苏青禾:陆总,你这句话有三个字是多余的。 直接说“我会介意”更省字。
陆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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