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妈妈回到家。
苏青禾把那张老照片收好,放进旧物盒子里。
她没有立刻盖上盒盖。
手指在那些旧物上轻轻拨过去——灰色羊绒手套,边缘有墨渍的围巾,几张泛黄的准考证,还有一枚褪了色的少先队徽章。
苏青禾把那枚少先队徽章拿在手里。
背面刻着两个字,时晏。
小学三年级,他丢了第三枚徽章,被罚站在教室门口。
她路过时快速把自己的摘下来塞给他,他接过去没说话,第二天还给她时背面多了这两个字,歪歪扭扭。
他说这样就不会丢了,“我的总丢,你的不会。 以后要是再丢,就算丢到你这里。”她把盒子盖上,推到鞋柜最底层。
灯关了,只留卧室那一盏。
两家住前后楼,她在阳台上喊一声“阿晏”,对面窗户就会推开。
大人打麻将,他们躲在茶几底下用麻将垒长城。
他垒得比她快,每次快赢时故意碰倒一块,说是地震了。
她气鼓鼓说赖皮,他就笑。
那年他指着小区花园里那棵银杏树说,这棵树是咱俩的。
她说为什么。
他说因为它长在两家正中间,离你家和我家一样远。
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从那以后每年秋天都去捡银杏叶,他说等攒够一百片就去做一件大事,什么大事,还没想好。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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