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厨房走去拿杯子,路过卧室门口特意放轻了脚步。
门关的很严,灯关着——没有透出光亮。
也听不见什么声响。
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
许潭清站了两秒,还是没有敲门,拿过水杯喝了水就转身走向另一个卧室。 她轻轻合了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仅隔着几步的距离,那个人就在那扇门后,正睡在她的床上。
这个念头像一颗温热的石头,沉沉地压在她的胸口。 她上了床,钻进被窝,缩成一团,闻着自己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闭上眼睛。
明天早上还要给他做饭。
她在黑夜中弯了弯嘴角,翻了个身,听见窗外的树枝沙沙响。
此时,她认为早已疲惫不堪应该早早睡着的人却睁着眼睛。
何津渡躺在她睡过的床上,盖着她盖过的被子,笔尖萦绕着属于她的味道,又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一幕:她蹲在他的面前,眼睛哭得红红的,轻声说着“跟我走”,规划着他们的未来。
很奇怪,那种感受,心脏好像闷闷的。
他把手臂搭在了眼睛上,陷入黑暗之中。
他已经在外流浪两年了,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强势的、怜悯的、不屑的……
却从没见过她这种,这样义无反顾地抱住他,哭着去要求别人,好像她同他一起经历过那些昏暗的时光。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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