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潭清好说歹说给季晴送走了,并承诺以后一定会告诉她真相。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忽然安静得不像话。
许潭清站在玄关,听着季晴的脚步声一阶一阶消失在楼道里,忽然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了。
身后没有声音,但她知道何津渡就在那里——站在沙发旁,或者站在厨房门口,总之是在等她回头。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何津渡果然在沙发旁站着,手里拿着个橘子在剥,眼睛盯着她。
他把橘子放到她的手里,用手将她眼睛旁的发丝拂开别到耳后。
“我们是什么关系?”
许潭清掰橘子的手一顿,力道没收住,险些把橘子捏烂。
什么关系——刚刚季晴问她的时候她没回答,只敷衍着将她推了出去,任谁都能看出她的不情愿。
事实上,许潭清也不清楚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说保养与被包养,总觉得怪怪的;说情人,好像还没到那一步。
她若是从前,也只能用爱慕来形容她对他的感情,可现在经历了这些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复杂的多了。
许潭清向来是一个没什么安全感的人。
小时候父母忙于做生意,算是留守儿童,又有个重男轻女的奶奶,早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甚至有些妄自菲薄,每天都活得昏昏沉沉的,被孤立、瞧不起都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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