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得不长。没有太多修饰,也没有过分表现自己。
程砚礼听着,神色始终淡淡。
他今天已经面了整整一个上午。
能走到终面的候选人,没有一个差的。清华、港大、宾大、伦敦政经,履历漂亮,英文流利,实习经历也都像照着投行招聘标准长出来的。
岑年的简历放在里面,实在不算出众。
汀城大学金融学院,学校不错,成绩也不错,可没有顶级券商投行部实习,没有基金经历,没有海外交换,也没有真正跟过项目。
程砚礼看了不到半分钟,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不要。
他的部门不是新人训练营。
全球并购与战略顾问组每一个名额都昂贵,校招生可以不成熟,但不能没有基础。
岑年这样的履历,放在别的组也许还能再看看,放到他这里,不够。
高纯看见他在简历右上角划了一道线。
那是程砚礼惯用的记号。
不通过。
高纯倒是跟他不一样的想法。
做了这么多年招聘,她看人有自己的直觉。
岑年的简历是不够漂亮,可这姑娘坐在那里有种沉静的魅力,透着一股不张扬的韧劲。
高纯翻了翻手里的资料,问她:“岑年,我问你个实际点的问题。”
岑年抬眼:“您说。”
“假设有一家汀城本地消费科技公司,线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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