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说出来,只会显得更难堪。
她停了两秒,说:“我只是想争取一个机会。”
程砚礼反驳:“机会不是争取来的。至少不是靠在电梯里问上司一句为什么不给你派项目争取来的。”
岑年喉咙微紧。
“投行不是新人训练营。客户付钱,不是为了让你练手。associate 要交东西,vp 要担风险,md 要对客户负责。你想进项目,可以。你有什么?”
岑年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睛。
程砚礼讲话向来不好听,他很不客气地问:“交易经验,模型能力,行业判断,还是客户资源?”
岑年答不上来。
她没有。
这些她都没有。
程砚礼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调冷漠:“那我为什么要用你?”
字字句句,刺耳无比,岑年被他话踩得心口发闷,但始终没有低头。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好看。
一个刚毕业的新人,站在董事总经理面前问为什么不用她。怎么听都像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她已经问出口了,就没有再退回去的余地。
“我现在确实没有。”她诚实地说,“所以我才想进项目里学。”
程砚礼目光在她身上搜巡一会,仍不客气道:“所有人都想学。所有新人都说自己可以从基础做起,可以熬夜,可以吃苦。你这几句话,我每年都能听几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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