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真想去问陆明辙舆图了。
但这几日,因为将对洺州用兵,李继璋和自己的幕僚以及李绍威给他的推官、孔目官忙得不可开交,也没回自己的院子,连带着陆明辙和阮喆也不见人影。
要问,只能她自己主动去找。
何钰想了想,空手去不太好,于是提了两色点心去。
去的时候还有些心虚——她可从来没主动地跑去前院关心过李继璋呢,甚至阿姑韦氏对此已经颇有微词。
结果第一次去是因为要找问陆明辙事情……
去的时候李继璋在和幕僚议事,阮喆也没见,只有陆明辙一个人在书房里处理文书。
何钰在门口站住望他,他一身青绸公服伏于案前,低头执笔悬腕。
乌发整齐束起,更显得清姿秀骨。
他突然似有所觉,从身前层层州县文书、钱粮薄册中抬头往何钰的方向看去。
四目相望,何钰笑了,带着几分私觑被抓包的羞赧,陆明辙怔住,笔尖墨汁在账册上洇开一大片,他赶紧放下笔往前迎她,眉眼亮晶晶的。
何钰委婉地把来意说了,理由当然用的是“妻宜察夫之志”这样冠冕堂皇的话。
陆明辙并不深究原因,他踌躇了一下实话实说:“若论舆图,非陆某推拒,只是事涉军机,孔目院的舆图凡经手,都需长官印披录名备查。少使主倒是有的,只是制度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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