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如丝地瞪着秦泽,啐骂娇嗔道:“你……你这个小坏蛋,怎么可以在人家和老公打电话……的时候,胡乱的攻击进去。”
“嘿嘿,伯母,你不觉得这样很棒吗?你和你老公说着话,我在外面好好的喂饱你这个海鲜鲍鱼,用力的攻击一番。”秦泽坏笑,激动万分,还狠狠攻击起来。
曹白凤忽然受惊。
“哎呀”一声,急忙捂住嘴总算是没有叫出来。
接着就觉得海鲜鲍鱼被往上猛地一攻击。
鲍鱼膣内猛地一胀,微痛,通体酥麻。
却是那棒棒糖毫无预兆的瞬间贯穿了她鲜美的花房。
她小嘴张了几张,双眼瞪得溜圆,死死皱着秀眉,最后终于还是忍耐不住,“呜”的一声低泣,一口咬住了秦泽的肩头。
这才忍住了那种大声高歌的念头。
秦泽深吸了一口气,倒不是因为被咬痛了。
而是那棒棒糖像是被蜷起的婴儿手掌似的海鲜鲍鱼紧紧贴住。
棒棒糖也被无数海鲜鲍鱼肉细褶刷着,说不出的畅快让他差点松了手。
不过歇了一会,且不说曹白凤此时此刻与老公通话被攻击的心思如何变化。
单是这海鲜鲍鱼膣腔,就从最初胡乱的缩紧,抽搐,变成了现在规律的摩擦。
紧张太棒了。
曹白凤本来想是反对秦泽的再次攻击打,但是敏感她在秦泽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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