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见安雪柳眉微蹙,疼的像是快流出泪来。
连海鲜鲍鱼中都似紧了少许,将他的棒棒糖紧紧地吸住。
秦泽虽是向来怜香惜玉。
但也不知怎么着,看到了安雪那苦不堪言的神情,娇羞矜持早已飞出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嫩柔弱,令人既想好好呵护,又忍不住想尽情爆炒她的模样。
秦泽胸中涌起了一股强烈,无可遏抑的冲动。
他一手贴在安雪背心,使她美汝更高,另一手则顶住了她豚后,令她再无法逃离自己的攻击,海鲜鲍鱼反更向着他靠出。
疏通工具时而温柔、时而勇猛攻击着她下水道,将安雪的点点落红尽情泼洒在婚床之上。
安雪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
秦泽的每一击力道虽有不同。
但在正身受着武器攻击的安雪感觉上,每一下带来的感官震动,都强烈得可打进心窝深处。
偏偏随着他时轻时重的动作,带来的感觉却是有时舒服、有时痛楚难言,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此时的安雪虽已慢慢习惯了那难免的痛楚。
但在快感的冲激之下,芳心几已陷入了麻痹,只知自己正被他恣疏通下水道着。
也不知是秦泽的功夫太好,还是安雪已完全无法抗拒。
在秦泽攻击了好一会儿之后,强烈的痛苦却和美妙的快感逐渐融,形成了一种痛中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