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霄从寝殿中醒来,昨夜苏晴拂袖而去时的背影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眼眶泛红,嘴唇气得发抖,指给他看地上那些半干的湿痕和桌面上的干涸白迹时,眼中的愤怒和失望是真切的。她说得没错——书房是什么地方?是他处理宗门事务的中枢,是各峰长老每日进出议事的地方。张小树带着女奴在那门外胡天胡地,他这个做兄长的居然只是隔了一道隔音结界,听之任之。
这算什么?纵容。
林霄坐在榻边,揉了揉眉心。苏晴说得对,他确实该找张小树好好谈一谈。那孩子近来虽然办事勤勉,修行也有长进,但这荒唐行径若不加以约束,迟早会惹出更大的祸端。母亲既然将他托付给自己,自己便有管教之责。更何况,昨夜苏晴撞见那些污秽痕迹时的神情,确实让他心生不忍。他与苏晴相携多年,知她素来爱洁,对这种事最是厌憎。让她在书房外踩到别人的淫迹,无异于往她脸上甩泥。
他整了整衣袍,推开殿门,踏着晨雾向后山走去。
清晨的青鸾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灵雾之中,远山如黛,近竹含翠。林霄沿着石阶向上,穿过那片熟悉的灵竹林,远远便望见了隐修洞府的轮廓。洞府门口那两株灵桃树花开正盛,粉白的花瓣被晨风拂落,铺了一地。
他尚未走近,便听到了一阵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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