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青云飞舟凌虚驭风,于九天之上破云穿行。舱室内暖香浮动,春意阑珊。鞠景听得萧帘容语气中透出罕见的冷厉,心下寻思:“这萧姐姐素来端凝自重,绝不会拿自家亲生骨肉作耍子。今日这般光景,只怕那小丫头当真惹出了大乱子。”当即停下手上动作,将那已堪堪触及温软的指尖收了回来。
他心下倒也无甚挂碍。这高高在上的蟾宫大长老,平日里何等清冷尊贵,如今早被自己炮制得百依百顺、身心俱陷,连这舱室的门扉上,都贴满了隔绝气机的符箓。鞠景方才那般举动,不过是想在这患得患失的空当儿,把玩拿捏一番这美人儿温软多情的人心罢了。
“这死丫头!”萧帘容银牙暗咬,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此番若将她拿住,定叫她插翅难飞,再也休想踏出宗门半步。”
嘴里放着狠话,萧帘容自鞠景怀中盈盈立起。她纤手轻拂,体内大乘期真气流转,登时将那稍显散乱的月白交领道袍理得服服帖帖,确信未曾留下鞠景方才恣意抚弄的痕迹。跟着素手一划,半空中水汽凝结,化作一面晶莹剔透的水镜。镜中映出一张欺霜赛雪、清绝出尘的面容,神色凛然,不怒自威。她端详片刻,见脸上并无双修后残留的红晕污痕,这才稍稍定心。
殊不知她这番神识外放,早已惊动了远在数百里外的郝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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