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舅妈让我来取钥匙……”林四狗进门啥都没看,直接说道。
那个女的头都没抬,或者说故意低着头看手机根本不想抬头,顺手用抹布从柜台地下拿出一把钥匙就扔在了柜台上。
林四狗心说如果这我再看不出问题来也太粗心了吧,这钥匙连碰都不敢碰。
那个混蛋让我运送的恐怕不是什么锅碗瓢盆的家具。
这东西一定有名堂。
拿着钥匙按照韩光远的说法,在镇子里七绕八绕的来到镇子西边缘一个不起眼的民居跟前。
破败而不起眼,看着门口的锁头立即那要是开门。
刚碰到门锁隔壁那家出来一个脸色土黄的老农。
“干什么那?这家没人。”土黄色的老农穿着解放胶鞋,洗的发黄的跨栏背心。下身一个粗布的大裤衩子。双手都是老茧,指甲缝里都是黑泥。
“大爷,这家四舅妈的外甥让我来拿点东西。”林四狗走近了说道,这也是暗号,韩光远叮嘱他,如果有人问就这么说。
“你有钥匙么?”老农多问了一句,一嘴的烟味儿。
“有,刚拿来。……”林四狗说道。
“哦,行,你忙吧。”老农挥挥手转身进了隔壁的院子。
林四狗心中冷笑,自己不抽烟但是常年在监狱里面垄断香烟交易,自然能闻出来什么烟燃烧的味道。
这个老农看似平常但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