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抿唇笑了笑,想都知道太后那个女人有多怕死和在意自己的外貌。
陈容看到街边有人提着篮子走过,那篮子里插了一篮子杏花,不由得咦了一声,拉着凤阙的手走了过去,拦住了那卖花的小姑娘,“这时候杏花就开了吗?”
小姑娘看着陈容笑了笑:“是啊,公子要给小娘子买一枝吗?”
陈容看了凤阙一眼,连带着篮子都买了下来,小姑娘得了钱开开心心的走了。
凤阙接过这一篮子烂漫的杏花,那花朵细密粉嫩,十分漂亮。
陈容折了一小簇簪在了凤阙的青丝间。
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很小娘子。”
凤阙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陈容赶紧追上去,勾住她的肩膀,“我这是夸你好看。”
夕阳将凤阙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那盛放在发间的杏花美里动人,撞进陈容恬静的眉眼里,那就是最美的风景了。
第二天北御城又来了,凤阙本想直接不见,可是他却带来了一件信物——是一枚紫玉红穗的玉佩,那穗子都已经磨损严重变了颜色,她却哀恸了起来——这是她的父皇成为质子那一日带走的唯一一件东西,这红穗也是她母后亲手编织的。
“公主,难道没想过重新回到故土,让沿国重换生机吗?”北御城看着凤阙的神色,道:“据我所知,有许多你父皇昔日的手下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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