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奸出火的风娘,再也不能保持理智和冷静,在走马灯般轮换的男人们胯下,她肆无忌惮地叫喊,娇媚的容颜上只有欲望和亢奋的神情,她的身体汗出如浆、花汁四溅、迎合魅舞,一个又一个的高潮在她的身体里炸开,迸射出的是她更加狂野的浪叫。
一旁已经休息了半晌的黑炮一直眼都舍不得眨地看着自己这群小弟是如何把这个旷世尤物玩弄成了一个妖艳的荡妇,他的下面也逐渐恢复了雄风。
这时他注意力集中到了风娘无力张开的鲜艳红唇,心念一动,几步走到风娘的头前,挺起自己恢复了战力的阳物,就送进了风娘的红唇之中。
风娘丝毫未做抵挡,下意识熟练地含住黑炮的“黑炮”,香口酥舌着意逢迎,而原本的呻吟喊叫,则只能变成鼻端飘出的令人骨酥肉麻的忘我哼吟。
众地痞仍然保持着每人半盏茶左右的冲击,数轮之后,不断有人终于体力不支,一泄如注,直到两个时辰之后,所有的人都已经至少在风娘体内射过一回了,风娘的小嘴自打黑炮之后,也一直没有闲着,不断有阳物进入,被吸出精水,然后换新的进入。
风娘的诱惑力,无论见过多少美女的男人也无法抵挡,何况是这群社会最底层的小混混。
他们射了之后,不多时,又能看着同伙与风娘的肉搏而重振旗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