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处城市边缘地区当高中语文教师,学校有着茫茫多的富家子女,他们没资格进入市中的名校,也不愿沦为没文化的笑柄,更不会与庶民打成一片,便汇集在这所私立学校,混个文凭,而我也并不比他们高尚,求份薪水而已我洗了一把冷水脸,其后端详了镜中的我,在想一个问题:
我是何时摈弃了‘性’?
上次春梦是几时事情?上次晨勃又是几时发生?
或许我的大脑和阴茎,早已知晓在性这方面,它们没有用武之地,索性也不上工了我并非不愿尝试,只是对我而言有些困难,学校虽不乏尚在单身的女教师们,也有和我一般条件的,但见惯了富裕家庭的她们,对我这种贫寒家庭出身,是瞧不上的,她们宁可去家长群拍拍马屁,也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我头上我相过亲,或许是我时运不佳,一些能与我聊两句、一些能与我聊几天,剩下的,虽然也有愿意更进一步的,可听了她们的条件,我只想放下我的语文教师身份,送她一句,‘滚你妈了个臭逼!’
关于嫖娼,体验过半次,某日在一家按摩店,技师提出了升舱服务,我犹豫再三买了单,可正当她为我宽衣解带时,忽然问了我句,‘老板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离开了那里撸管?
倦了!
时间已容不得我再冗思,奇数日我得监早自习,而我租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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