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觉得,柳下惠何足道哉,坐怀不乱不过是因为碰到一位平庸妇人,如果是眼前的景象,他便要声名狼藉颜白束两条本就纤长的美腿,在雕纹黑丝的包裹下,好似两片挺立的墨竹,上面的乳花开得虽没有芙蓉的雍容,却像雏菊以花心引人眼球,粉粉嫩嫩,我像成了一只蜜蜂,看见了便想尽情采撷一番我承认我歧视!
我认可我双标!
我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颜白束如同当时汪扰扰一样裸露在我眼前,但我不会数落她不知廉耻,也不想问她是几时藏在了衣柜,只要与她早些快活等不及她的施施而行,我扑上去一把将她搂住,撕去贴在她身上的跳蛋,肉棒就贴在她的大腿上磨蹭“白、白束,老师可以吻你吗?”
她不敢正视我,羞红着脸点了点头,但我却不想让她害羞,想让她和我一样堕落、放纵,我把肉棒挤进了她大腿并成的狭缝,缓缓抽插,用淫猥的眼神注视着她她渐渐把脸朝向了我,自己缓缓张开口了,把舌头一点点伸了出来,我一口含住了她的舌头,像贪吃孩子嗦棍上最后一口雪糕一样嗦着,明明上面只有自己贪婪的口水,仍恨不得从里面榨出些什么她鼻孔呼出气息愈发热烈,我知道再湿吻下去,她要撑不住了,便又去亲吻她的玉颈,说是亲吻,却压根没嘴唇的事情,嚣张的舌头在她的颈路上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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