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来临之际,一道舒服的哼吟突然将她拉回了现实。
就见到睡眼蒙胧的姬玄雨掐着后腰从桌位上站了起来,极为惬意地伸了几个懒腰,甚至做起了常规的体育热身运动。
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正在考试。
姬玄雨赶紧看向桌面的试卷,可惜路家旿已经先他一步收起了卷子,甚至抱在胸前有意遮挡了起来。
但姬玄雨分明注意到卷子的背面没有留下任何写字时笔尖碾压的痕迹。
换句话说,他交的是白卷,正如发下来的那样。
然而白衣女人却是看到了,那张白纸的另一面并不是什么都没有。
相反,另一面被铅笔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一丝不漏的涂成黑色,完美的、朴实而无华的黑色。
她并非没有瞧过姬玄雨的情况。
在他睡着后不久就注意到他坐起身子,但眼睛还闭着,背脊也挺得笔直。
他拿起桌上早就备好的铅笔,开始在白纸上作画,神态认真的像在完成一件神圣的艺术品。
之后秋雨惜也开始动笔,她的注意力也就回到了秋雨惜身上。
结果没想到的是,姬玄雨这么长的时间里竟然只是用铅笔将卷纸的一面完全涂黑。
像这种古怪的情况,她还是真是第一次见。
“草!睡过头了!”姬玄雨不由爆了句国粹。
“不用担心,你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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