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为主人对我的认可才产生了极致的羞耻,鸡巴使劲乱跳,这是对大黑牛的无限恭维。
但是大黑牛很自然地停止了铃铛的声音。
他当然有权力停止我的铃铛声,即便这个铃铛声是对大黑牛无限的恭维,无限的崇拜,是我在自甘在大黑牛面前的无限下贱。
但是,大黑牛当然可以停止我的铃铛声!
他是我的主人啊!
是我最最崇拜的主人啊!
我的鸡巴开始疯狂的跳。
大黑牛似乎觉得对我的刺激还不够,在我耳边悄悄说:我能看到你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想法。
我的天!
这是一个绿奴最幸福的事情了。
大黑牛一定知道了,我多么想操小溪,我多么感激大黑牛不让我操小溪,我多么崇拜大黑牛!
我的羞耻的程度被大黑牛知道后,我会更加羞耻到什么程度!
我认主的自豪感被大黑牛知道后,又会衍生出何种程度的自豪和羞耻。
我激动地晕了过去。
我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我躺在打铁室中,大黑牛给我打了个地铺。
大黑牛在我旁边。
他对我说,昨天喊林大鸟来,是让他帮忙给小溪穿贞操裤。
毕竟结婚之前,男女授受不亲,你去穿不合适。
我去穿又会破坏了惊喜,只能请林大鸟帮忙了。
从现在到结婚之前,你和小溪就不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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