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妈妈的脸和乌帕贴在一起,姿势暧昧得如同热恋中的情侣,两只鼻子互相排挤,又同时吸纳彼此的气味。
乌帕像是公狗一口接一口的急切嗅吸美妇面颊上如兰清雅的香气,而妈妈却被关进了装满秽物的桑拿房,热烘烘的黑人体臭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反胃的感觉在咽喉处传递,可偏偏现在需要紧咬牙关,绝对不能张嘴。
只要出现一丝缝隙,那条又粘又粗的舌头一定会乘机钻进来。
妈妈的抵抗在不断减弱,全身的力气越来越少,从四肢百骸满溢出酸麻酥软让她仿佛在融化。
乌帕恶臭的气味贴着鼻梁钻入体内,熏得她两眼有上翻的趋势,嘴唇被盖上了吸尘器一样的大嘴,平时用来教书育人的教师之口被臭嘴封堵。
危急关头,妈妈用上全身还能调动的所有力气,将膝盖向上一顶。
这一下,本来能顶到乌帕因为索吻而张开前伸的双腿之间,正中他的卵袋。
要是乌帕中招,起码要一个小时才能缓过来,可偏偏这个时候乌帕还有一只手在隔着裤子调戏她的耻丘,腿间的酥麻令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摆,膝盖终究是偏离的目标,撞在了乌帕的屁股上。
乌帕屁股吃痛,整个人朝前一趴,压在了凹凸有致地熟女肉体上,辽阔而绵软的女体仅仅一衣之隔。反抗,更加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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