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咸,又夹杂些腥气,想必乌帕此时体会到的也是相同的味道。
厉扬威幻想着妈妈兔女郎服装包裹的肉鲍被乌帕整个含在嘴里吸吮,支起胯下的小帐篷,作为儿子的自己只能吃到妈妈鞋跟碰到的菜,那个小黑鬼却能让妈妈打扮成兔女郎供他玩弄,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
但就是这种不公平,反而让小帐篷里的短小肉棒充血到好像要炸开。
是自从乌帕住进家后,满面潮红大口喘气成了妈妈最常见的样子。
在乌帕面前,妈妈不再是高冷的冰山美人,而是如同没有性经验的小姑娘,被乌帕一阵舔咬后,忍不住当着儿子的面发出梦呓的呻吟:“嗯啊❤~~~哦❤~~~舒服❤~~~”
快十分钟过去,乌帕才从桌子底下爬了上来,手里拿着叉子,满下巴口水渍地凑近妈妈耳边,说了几句,妈妈风情万种地白了乌帕一眼,偷偷瞄了眼装成无事发生的儿子,很刻意的把自己的筷子扔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捡下筷子。”
说完,妈妈挪动小腿,弯腰钻进了桌下,而乌帕则面露意味深长的贱笑,看着厉扬威说:“儿子,我们吃饭。”
说着,他又夹起一块猪腰吃了起来,应该是很喜欢满嘴尿骚味的感觉。
厉扬威想着,妈妈现在在做什么?
难道是为了回报乌帕,要给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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