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等待解剖的青蛙般,我的身体在半空中仅仅靠张开的四肢与颈部的绳子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环处,而绳子的另一头则被平川紧紧拽在了手中,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说了高潮的时候要喊出来吧——?”
平川忽紧忽松的拉扯着绳子,让我在失重感的恐惧中循环往复,在这过程中不受控制的小穴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包裹住肉棒,不断在空中喷溅着淫水。
“是….非…非常抱歉♥去了——凛子的便器小穴又去了噢噢噢——♥”
“那究竟已经高潮了多少次了啊?如果到了五十次就放你下来哦~”
“诶…那哈呜….二十..不…三十….呜…那个♥…..”
我在脑海里回想着高潮的记忆,但完全被肉棒填满的意识里已经全然混做一团,完全不得要领。
“既然没记住的话就从头开始数吧~这次可不要漏掉了啊——”
“呜哦哦噢噢噢♥~怎…怎么这样噢噢噢咿♥——一次——….第一次一次去了噢噢噢——♥”
因为下午的灵力紊乱,如今敏感度提升了数十倍的肉穴在大肉棒的连番攻势下毫无还手之力,面对完全不讲道理的要求连思考的余韵都没有,就在恍惚间照单全收的接受了,接连不断的发出着下贱浪叫,完全一副母猪便器模样。
——两小时后“去~去了咕噫嘻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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